回到正常的生活真无聊。
每天发生在身边的都是也许片刻就忘记的琐碎小事。
四层楼道的灯泡坏了换上了新的。谁家的女儿高半夜凉初透考考去了哪个学校。
和朋友在网络上探讨着某某或者某某某的八卦新闻。
电视台里依旧播着一轮又一轮的连续剧。不时让脑海里下起一场雷阵雨。
习惯性在深夜喝下一大杯冰冻的凉茶。
等肚子上的肥肉一圈一圈成倍的增长以至于不能掩饰的时候才恍然发觉时间匆匆而过。
返校的日期刺眼的摆在眼前。日子逍遥。一蹴而就。
事实上很多时候我写点东西都会觉得很困难。
写的太短写的太长都没有办法表达每一天收获的感悟。
剩下一些零碎的无法拼整的逻辑内容。
为什么会这样呢。
书上没有答案。传说也没有。百度更搜索不到。
整个苍穹最亮的星星。唱在玫瑰花园里。
明天一定是一个大晴天。附送两个微笑给自己。
不用早起练车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
凌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常常和别人说了晚安之后仍旧对着手机暗自发呆。
黑暗中屏幕发出的光线看起来有些惨淡。
会有朋友偶尔在深夜挂电话来。侬侬软语。一听就知道醉酒回来。
说些不着边际没有主题的话。倒也有耐心陪着说到底。
直到彼此都觉得倦意十足。挂掉电话开始入睡。
昨晚破天荒的十二点上帘卷西风床准备睡觉。翻来覆去难以平静。
拿起手机按下3个数字键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记不起来那串号码了。
暗自记了好久的号码。和以为不会忘记的面孔一样随着时间慢慢的模糊不清。
于是做了梦。
梦见自己收拾了所有收到过的信件礼物寄了回去。
那些吃到肚子里再也吐不出来的牛肉粒就像这段感情一样好似没有存在过一般的消失了。
醒来还是红了眼眶。谈不上难过悲伤。
只是时光其实始终超越我们的想象。
我们的心可以走到时光的前面。
而所丧失和接受的东西。依然要遵循时光的原则。


在一场大雨过后。又见彩虹。
我是多久没见过彩虹了。所以见到的时候止不住的兴奋。
完完整整的。从这个山头横跨到另一个山头。圆满的半弧形。
雙:
生日快乐。
一直自诩记忆力很好的我却常常忘记身边重要的人的生日。
还好。这一次我记得。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六年了吧。
初中认识到至今。愈到后来身边能说话的人愈加稀少。
唯独和你还依旧能够保持当年说话的景致。
有一段时间常常翘了晚自习和F和锅在大榕树那家烧烤店呆着。
陪伴的除了不复存在的美好时光还有那家出了名的臭豆腐小摊。
那是印在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彩色胶片。
今年的情人节。
我们涂一样颜色的指甲油。走街串巷寻找廉价的海绵宝宝气球。
去游乐场坐海盗船。我们一人一头。对着彼此浅浅的笑。
连海绵宝宝飘走也不忘记对着我们做着鬼脸。
今年的清明节。
我去了成都。
不需要更多言语和你解释原因。
你默默的陪我在他生活过的城市慢慢闲逛。
我们在宽窄巷子看着天空搅着杯中一颗青桔打发时间。
我们在简陋但是味道很美的小店里大汗淋漓的吃着牛蛙火锅。
我们在青旅的房间里神奇的遇见调皮的猫咪。
一起喜欢沙皇喜欢kimi。在M记里看过网球看过F1的比赛。
一起喜欢过巨蟹座的男人。在同样的一段时间里各自拥有过最幸福的瞬间。
一起去武夷山去重庆。在寂静山林里沉淀在闹市里遇见一场场未知的际遇。
我们还有那么多的六年。足够携手一起经历更多更多。
望见日升月落看尽繁华落尽。

打开记事本却写不出一个字。
一篇日记竟然需要拖沓三天才勉勉强强不至于沦为流水账。
如此尴尬的境地衍生于平淡如水的日子。
学校养成夜猫子凌晨两三点入睡的习惯。
在清晨五点必须醒来的前提条件下慢慢的被矫正。
学车从六点开始。一直到太阳公公上班打卡时结束。
一个人骑着小电动穿过城市的一头到另一头去吃很久没有尝过的豆花油条牛肉汤。
生活规律的不像话。
空闲的时候在家里做手工。
一针一线慢慢游走在水玉丈布上。看渐渐成型的钱包觉得很满足。
偶尔会趴在桌上写一些信。仍然坚持写日记。
不管他人说文艺云云却还执拗于记叙内心瞬间的情绪。
和某A争吵愤愤不平的波澜。和段谈起那一段感情的念想。和众人唱歌笑闹的莞尔。
零零散散却事无巨细的描述在本子里。
几乎不出门变成宅女俨然是一种习惯。
改不掉面对生人时的无语冷漠。没有新的朋友。
朋友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那几个。
偶尔在人潮拥挤的街头遇见昔日交情浅薄的同学朋友。
不是低头装作没有看见。也不过一句好啊拜拜。
耳机里那头戴佩妮唱。
原谅我。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女生。
恩。
原谅我。因为我就是这样的女生。
不懂得表达。不懂得接受关心。不懂得如何相处。
岩城的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
午后喜欢一个人关在空调房里。喝一大口冰水。边听歌边上网。
看网路上的人们争吵笑闹难过欢喜。也并不觉得无趣。
盯着电脑。我经常会有些意想。
眼睛看着这光怪陆离的世界。脑海里转动着的。却是一些最原始。最从前的东西。
清晨很少再睡懒觉。准时七点左右起床。
吃过早饭骑着小电动晃晃悠悠的穿越城市抵达另一头学车。
下午睡到昏昏沉沉自然醒来再穿越一次重复动作。
凌晨也极少彻夜未眠或者迟迟不能入睡。
精力不足。早被消耗殆尽。
夜里常有光怪陆离的梦境。足够折磨人。
花一整天待在医院陪阿嬷做身体检查。
休憩的中途便坐在一旁默默无言。
检查结束回到病房和阿嬷谈天。
说起她的年少。艰辛异常。表妹曾经闻之涕泪。被我嘲笑许久。
又说起她这次的生病。倒也看的开阔。心态颇好。
有冷场的几分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觉得体内有股水分要往外蒸发。
摸了摸眼睛。干涩异常。或许只是错觉吧。
已经无法用浅白的字字句句直述内心的波澜。
流水账似的记下这几日的情景。无他。
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左手里抓着一个硕大的芒果。
就以这么一个怪异的姿态站在阳台上。
空旷的操场在夜色里黑暗一片。黑暗中传来的起落的人声。
才知道有更多的人像浮游生物一样在这块巨大的空地上移动着。
我在削芒果。别人在干嘛。
回到床上继续盘腿看资料。
炎热与抑郁的夏天。有看不完的复习材料。还有降不下来的温度。
心反而是静的。
昨晚宿舍的几个人挤在一起看了金曲奖的直播。
卢广仲。金曲奖最有潜力新人奖。
于是今天耳机里反复的是他的一百种生活。
一把吉他的卢广仲在音乐上也并没有花哨之处。
纯朴快乐是最真实的色调。而配乐上不起眼的用心。又给人足够的愉悦。
在歌曲里找到了自己丢失了很久的东西。
所以才会毫不吝啬自己大大咧咧的微笑微笑再微笑。
总是会有人问起来。过的好不好。
没有什么好不好。就这样。我总是这样回答。
温书假的日子无非就是复习上网吃饭睡觉。
偶尔也会和朋友出去看场电影逛个街吃顿大餐。
仅此而已。
学校破天荒的在非周末的时候不断电。
等到所有人入睡之后才打开记事本写点什么。
却几乎是到了什么也说不出口什么也写不出来的境地。
像是又盲又聋的残障人士。比划了很久。未果。
生活依旧是风平浪静。
投进一颗石子也激荡不起更大的水花。
开始了温书假。
而每天一醒来已接近中午时分。下午在床上看片子。晚上兼职。
一天天的重复。浪费。度过。
几个月前信誓旦旦要过六级的宣言早就抛之脑后。
笑着和宿舍的人说明天应该去买一张彩票。
本部第一考场的第一号座位。说不定会有好运气。
呵。
湖人夺冠。
是几天来为数不多的笑点。
这支球队穿插在年少记忆里。不曾搁浅。
最初接触NBA的球队。初中那会校服领口上的图案。高中和某武他们共同的热爱。
那么多那么多的记忆都蛰伏在这个单词上。在某个瞬间跳出来挑拨神经。
在某个清晨醒来。
告诉自己不再抽烟酗酒。无论难过无论伤心。
虽然做不成清淡的女子。但也要好好的过活。过自己的生活。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游。川藏南线。从成都出发抵达拉萨。
听朋友说起沿途风光。旖旎异常。
在出康定之后。就要翻越海拔四千多米的折多山。
山的西面有雅砻江。东面有大渡河。
而行至波密则常有泥石流。盘不完的山。以及淌不完的河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再向往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不再向往安妮书中描写的墨脱。
反倒是渴望去贵州青海的小村庄当一名支教。
人烟稀少。日子清苦。反而能够变得淡定。变得释然。
不用再日日叨念已忘却的符咒。
不用有夜夜假寐不能眠的难过。
当所有释然。当我们变成回忆。
All will be okay。
某武的签名档改成了白血病。会好起来的。
无视了很久之后终于按耐不住问起来。
结果得知是前女友得了白血病。在F城的医院治疗。
和朋友谈起来这件事情。朋友说。好可惜。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我微微叹气。是啊。
完全可以理解死亡来临前的那种绝望。
就好比曾经我对于黑暗的恐惧。
高三的时候常常要请掉下午自习的两节课。去医院复查眼睛。
因为视网膜的原因甚至有一段时间不能激烈运动。不能有情绪上的大波动。
那时候看东西会突然的模糊。然后晕眩。
内心会有害怕。害怕第二天起床就看不见一丝光线。害怕世界突然被黑暗笼罩。
抱着L哭过。反复说着不想失明等等的话语。
但是慢慢的会习惯这种恐惧。
依旧会跑会跳。伤心的时候大哭。高兴的时候大笑。
再后来山一程。水一程。
当学会看待病中的自己时。
早已学会对所有的无可奈何保持平静的心态。
但是恐惧是存在过的。我知道。
这事情确实出乎意料。但我觉得这都是天意。
一些事情脱离了轨道。朝着未知的方向飞去了。却也未必是件坏事。
所以。小帆姑娘。请坚强。请加油。